Berenice
马蹄踏在训练场沙地上的声音很密。我夹紧腿，重心下沉，风把额前的头发吹到眼睛上。停下来的时候，心跳还在往上冲。我是洛杉矶尔湾九头身外围Berenice，留学生，兼做模特。身高171，体重48，胸围D，身材偏欧美那种线条。中文英文都能聊。马术、瑜伽、高尔夫是我每周必须排进日程的三件事。高学历这张牌我自己不常打，情商和情绪价值倒是见面时会自然带出来。
通告和课程交替着来。镜头前要笑，镜头后要算账。尔湾这边的生活看起来平整，实际开销一点不含糊。学费、保险、交通、训练费用，加在一起就像马鞍上的重量，得自己撑住。于是旁支出现了。
圈子里的人会用不同的词：有人说美国高端外围，有人说美国伴游，也有人直接点洛杉矶高端外围、洛杉矶伴游，或者更精确地提到尔湾高端外围、尔湾伴游。对我来说这些只是叫法。我筛选很严，只见那些基本礼貌在线、看起来干净的人。地点选熟悉的，时间也避开训练和拍摄。见面时我把情绪价值放在前面，说话不绕，态度清楚。超级好身材是长期训练的结果，前凸后翘这类形容我自己很少用，别人倒是常提。
沙地与草地的切换
瑜伽把呼吸拉长，高尔夫把注意力压进小球里。这三件事让我习惯了控制力度和距离。尔湾的街道宽，树也齐，白天热，晚上会降一点温。我住的地方离学校和训练场都不远，朋友圈里只有马背的视角、瑜伽的平衡、球道的绿色。知道另一面的人极少。
有一次见面，对方问我最近马跑得怎么样。我说还行，新的障碍练得比较慢。他听完只是点头，没有继续追问。那天就是吃饭、走路、把约定的时间走完。出来的时候风已经带着凉意，我把外套拉链拉上，觉得自己像刚从一场训练里出来，准备进入下一场。
留学生兼模特的身份是外壳。外壳下面是数字，是想把主动权多留一点在自己手里的念头。这个安排成了暂时的支撑。我知道它不是终点。马会停，球会偏，呼吸会乱，可选择还在。沙地可以重新踏，草地也可以再走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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